?谢世子不在了,姑娘就可以回陆家了。姑娘也不必担忧往后的日子,等姑娘成了我的王妃, 难道还怕不能继续做人上人?”
陆听溪仍不开言。
山风拂来,衣袂翻飞,滚滚浓烟模糊了她玉白芙蓉面。
“姑娘是在怪我?”
陆听溪倏地回头, 盯着他道:“现在满意了吗?”
沈惟钦对上她满面愠色, 目光微沉:“你是来给他收尸的?”
“我来看看他状况如何了, 若他死了,我就随他去。”陆听溪抽出一把匕首。
沈惟钦容色倏地一阴:“你再说一遍?”
“世间自无双全法,父母生养之恩不可负,我不可能对父亲之危坐视不理,但我可以先救下父亲,然后随谢思言一起下黄泉。”
陆听溪话音方落,就听得身后传来轻微的簌簌草响,回头一望,即刻对上谢思言一双幽邃黑眸。
“你都听见了?”谢思言冲沈惟钦挑眉,“殿下如今可还说得出方才那番话?”
沈惟钦的目光在陆听溪身上绕了几圈,道:“姑娘当真对他有情?”
“当然。这件事我已与你说过许多回了,你为何偏偏不信?”
沈惟钦看看谢思言,又看看陆听溪,最后对上谢思言示威一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