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寻世子。”
他说话之际,陆听溪已提步过来。
她面对着沈惟钦,缄默须臾,道:“我若今日再度救下你,你就又欠了我一桩人情,下回若再遇敌对相持的局面,你得加倍还我的。”
沈惟钦凝睇她半日,语气一低:“这是自然。”
“以你心中所求最切者为赌注,对天立誓。”
沈惟钦一顿,摇头:“不成。”
陆听溪抿唇:“那这买卖就做不成了。”
方此时,厉枭带了一众人等过来。谢思言冷冷睨了沈惟钦一眼,命兵士将他放了。
沈惟钦临走前,回头望向陆听溪:“平生所求最切者,永世不弃。”言讫,率众离去。
谢思言没有即刻回营帐。他拉了陆听溪到一片山杏林里,一把将她按到一株山杏树树干上,目光里透着些凶狠的意味:“为何为他拦我?是他哪句话打动了你?还是你对他当真存有什么八年的情分?”
“我若当真对他存着什么情分,当初就在他向我坦明身份时嫁他了,后头何必嫁你,”陆听溪倚在树上,“你方才也不过是想出口气,并没打算真的杀他对不对?沈安来前不可能毫无准备,何况他如今大抵也算是有功之臣——虽然我也不知你们的具体筹谋,但他若死在你手里,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