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
杨顺斟酌着道:“他们是被您的威仪……”
“少说套话。”
杨顺揩汗:“小的忖着,约莫是因着这回宁王之乱。”
谢思言微转目。
“现今京中各处都在传,您当时一剑将宁王刺了个对穿,还说您一时不悦,把宁王的手指都剁掉了一根,又说您虽是文臣,但杀人不眨眼,比好些武将都要嗜杀……”
谢思言轻嗤。
沐浴盥洗罢,回了卧房,等了近两刻也不见陆听溪的人影,唤来檀香询问陆听溪何在。檀香见世子爷面上阴云满布,陪着小心道:“少奶奶说是去丽瞩园那边转转,遛遛耗子。又说婢子们跟着太累赘,不让我等跟随。少奶奶这几日晚夕皆是如此,只是世子爷今日未去衙门,回卧房回得早,所以头回听说。”
谢思言嘴角微扯。
什么遛耗子,那耗子生得又肥胆子又小,哪里是能随意放出来的。她不过就是抱着耗子窝四处走走,大抵是宁可听着天竺鼠那猪叫一样的声音,也不想瞧见他。
谢思言原是不想去寻她的,但那小妖精一刻不归,他就一刻难安心,思前想后,还是披衣出了门。
魏国公府内大小园林目不暇接,丽瞩园便是其中之一。丽瞩园比潮音园要大上许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