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臣回头还要落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何必。”
“也是这么个道理——那么楚王是友非敌?”
谢思言道:“楚王的事,儿子一时半刻跟父亲说不清,总之儿子会万事小心。”
这厢父子筹谋,那厢则是上下级密谈。
仲晁盯着对面的邢明辉道:“能否毕其功于一役,便看这回了。”
邢明辉道:“阁老放心,下官定尽心竭力为阁老分忧。”
仲晁放下脸:“谢思言在内阁一日,就碍眼一日,皇帝遇事又喜问他,再这般下去,老夫怕等不到自请致仕,皇帝就得让我提前让位于谢思言。你这回不成功便成仁,老夫若倒了,你们往后都没好日子过。”
谢思言若在内阁一人独大,头一件要做的就是党同伐异。
邢明辉忙道:“下官明白,阁老宽心。”
……
谢思言走后,陆听溪回去睡了个回笼觉,起身之后就收到了一封帖夹上未署名的帖子。她拆开一看,顿住。
这是沈惟钦写给她的。大意是请她出来见一面,他有一桩顶要紧的事与她说,跟谢思言相关。
陆听溪斟酌少刻,吩咐杨顺派人暗中跟护,这才出门。
在陆家城外一处庄子的偏厅内坐了片刻,沈惟钦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