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大汉两只手腕掰至脱臼,咔咔两声, 利落干脆。
大汉闷哼两声, 欲踢开谢思言,陆听溪早抛来一根粗绳,谢思言一把接住, 飞快将大汉的双脚缚住。
前后不过几息工夫。
谢思言低头辨认一番, 转向陆听溪:“你认得这厮?我怎不认得?”他贯来记性好,但凡见过的人,都能有些印象,故而他几可确定他从前不曾见过此人。
陆听溪道:“他是曾去馥春斋闹过事的地痞,我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远远看了眼,第二次是当街碰见的。因他生得壮悍, 我对他记得格外深刻。我去保定找你之前不是做了个梦吗?那个梦里, 这人就出来作乱过。你搜搜他的身, 看是不是有什么阴毒的暗器。”
她能一眼认出这人, 其实还有个缘由, 就是这人当初大放厥词,说要整治馥春斋的东家, 她当时还以为谢思言跟馥春斋的东家闹翻了, 不打算保馥春斋了, 很是担忧了一阵, 后来从沈惟钦口中得知原来馥春斋的东家就是她以为的靠山本人。
害她白担心一场。
生气。
谢思言果然从那大汉身上搜出了几样暗器,起身将之掷到一旁,正要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夸她几句,然则手还没碰着头发丝,就被小姑娘狠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