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这若是搁在平日,他只要稍一侧身就能轻松避开,可他对他的小宝贝全没设防,事发又突然,这一拳挨得着实结实,正中腰恻,小姑娘又是使了力的,打在身上疼得很。
谢思言轻抽气,抬头就见小姑娘绷着小脸瞪他。
女人可真不讲理,适才分明还好端端地给他出主意、递绳子,下一瞬竟即刻就变了脸,还出手打他。
算算日子,似还不到她的小日子,莫非提前了?
陆听溪瞧着谢少爷扶腰皱眉的举动,道:“别扶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喜了。”
谢少爷扭头:“你做甚要往我腰上打?我腰要是使不上力,晚来你在上面?”
陆听溪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怔。
“那就一言为定,你上我下,你自己使力。”他贴耳道。
那被谢思言捆了的大汉见这两人将他弄得死猪一样,竟开始打情骂俏,张口就要骂娘,奈何嘴被谢思言方才顺手拿一团破布堵住了,发声不能。
陆听溪转去就寝时,已是四更天。她困乏已极,也没等谢少爷,只管倒头睡下。
一觉醒来,日已三竿。
用早膳时,谢思言跟她说了昨晚那件事的后续。
“我贯来信奉‘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果然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