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而今抓了宁王,也不过是除掉个逆王,况且只这些证据不足令宁王认罪,宁王完全可称这些不过是陛下为了除他而捏造的,甚至可能藉此煽动其余藩王对陛下的不满。故这只是下策。”
“上策是,陛下将京营调空一半,让宁王认为京中防备空袭,继而诱他起兵。待谋逆成了既定事实,宁王无论如何也赖不掉。自然,这般兴师动众还有另个好处,就是拔除朝中与军中那些不臣之人。陛下御极以来,朝野内外多少人以陛下是少主这一条为由,恣揽私利,陛下心里定然也有欲除之人,不若趁机一并了了。”
“等宁王入瓮,陛下就可连同那些虾兵蟹将一网打尽。”
楚王说话间,就已将施行此局的详尽章程拟了出来,握筹布画,运笔如飞。他在旁看得惊叹不已。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在琢磨楚王其人。思来想去,觉着楚王是没有异心的。其因有三。
一则,楚王根本对自家才智不加掩藏,行事自来坦荡。
二则,若楚王有异心,最该做的是为宁王遮掩,将来助宁王谋反,待到事成,暗杀宁王,窃来皇位。这是最省力的法子。宁王死了,对楚王丁点好处也无。
三则,以楚王之智,不可能想不到在宁王事败后,紧跟着提出增设藩王兵甲会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