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问这个在背后指使冯琼的会不会是沈惟钦,谢思言道:“还真不大可能是他干的。”突然转了话头,说起了前次董佩之事。
“董佩并非从倪氏等人口中听闻的那件事,她本身应是与冯琼告御状之事无关,她是想浑水摸鱼。放心,她不敢出去乱说。”
陆听溪冷哼:“当然与她无关,你那表妹对你余情未了,怎会害你。”
谢思言眸光微动:“不如咱们眼下就开始对调?”
陆听溪当下明了他是何意:“开始就开始。”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找一趟邢明辉。”
陆听溪却已然开始进入了谢思言的身份状态,大马金刀往椅背上一靠,狷傲一笑:“镇日琢磨着往外跑,你个小妖精没一日省心的,路上遇见哪个表兄,是不是还要再叙上几句啊?”
谢思言起身的举动一顿,学着她往日神情,斜眼看去:“连我出门也要管?总说我表兄多,你表妹不也一箩筐吗?我就说你打小就是个混蛋,长大了还是横得了不得,镇日把我拘得跟什么似的,你再这般,就跟那一对大耗子过吧!”
陆听溪瞬间跃起,踮脚攥着谢思言的肩头,将他死死抵在槅扇上,冷笑:“本事见长了,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晚让你喊破喉咙?你哭求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