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以我为威胁,对吗?你是不是还想将我撇出去?若非如此,又怎会对我隐瞒京中消息,”陆听溪转眸,“你究竟想做甚?”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我好容易来一趟, 你就追着我问这个?”
谢思言发觉自打他进来, 那对天竺鼠就叫个不住,那只怀了孕的母耗子身子笨重, 却仍是极力往角落里缩,那只公耗子竟是挡在母耗子前头, 警惕地盯着他。
谢思言一把将笼子提溜起来, 出了趟门, 回来时,手上已经没了笼子。陆听溪问他将天竺鼠搁哪儿了,他道:“交给厨下炖了, 正好我还没用膳。”
陆听溪起身要出去,被谢思言飞快拽住:“耗子比我还要紧?”
“你还有工夫跟耗子计较,表明你眼下无甚大碍, 既然你无甚大碍, 那自然是可能即将被炖成菜的耗子要紧。”陆听溪眉尖微动。
谢思言松开她, 命人预备了一桌肴馔,坐下慢用。
陆听溪见他不开言了,道:“你先前说过的, 下回不瞒我, 什么事都与我说。”
谢思言停箸, 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畔来。
陆听溪迟疑着落座。
“那你乖乖听着,不要惊异。”谢思言开始将这几日的事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