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氏。
米氏回了齐府后,这日晚夕,陆听溪听闻谢思言回了,命人将之叫来。
谢思言问了她今日饮食坐卧等诸般事宜,便去摇车里抱儿子。
幼儿长得飞快,才足月不几日就已生得粉团一样,一双墨玉似的眼眸滴溜溜地转,不论把什么拿到他跟前,都抬了爪子想抓上一抓,奈何人小,身子尚软,抓不牢靠。
自打得了儿子,谢思言仿佛终于寻得了另一种消遣,得了空就来逗儿子,跟陆听溪打赌儿子先学会的肯定是唤他。为此,他总锲而不舍教儿子学话。
“来,看爹爹口型,说,‘爹爹’。”
“咿咿呀呀……”
“不是咿咿呀呀,是爹爹。”
“呀呀呀……”
“也不是呀呀呀,是爹爹,跟爹爹念,爹、爹。”
“呀呀。”
“爹爹。”
“呀呀,呀呀。”
“爹爹,爹……”谢思言忽然顿住。
陆听溪也看了过来。
两人默默对视。
被亲爹这么着喊了几声爹,儿子这回不亏。
一片阒寂中,谢思言不动声色将儿子放回摇车里,见儿子又兴奋捏起粉白小拳,冲自己“呀呀呀”个不住,当即唤来乳母,道儿子约莫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