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纵再是对咸宁帝淡漠,也是出自咸宁帝一脉,他若有朝一日发现我手里捏着这两样物件,无论我的缘由是甚,他心里总还是会梗着一根刺。”
“不过我也并非交出了全部筹码,总还是要留些本钱傍身的。”
谢思言就此打住,陆听溪心里却还有许多疑问。
“那胡鼎为何在将玉玺跟遗诏匿起后,将画有埋藏二者地点的舆图跟藏宝机关的钥匙放在荒野的一处深坑里?这也太不审慎了。”
“咸宁帝是知晓那道遗诏的存在的,即便多年之后也依旧四寻不休,那么当年应是派人追杀过胡鼎的。胡鼎没能跟齐家人碰头,兴许在逃亡途中将两物藏起并绘制了舆图,辗转逃到扬州后。在郊外遇着险情,匿身坑底,临时做了个机关暗格,将钥匙跟舆图隐于其中。只是大约之后的胡鼎没能再回去将东西取回,就殒命荒野。”
陆听溪道:“那既然如今已经尘埃落定,齐表兄为何又问起了此事?”
“齐家父子总觉得我当年在坑底遗漏了什么,譬如胡鼎留下的其他的线索。齐父因当年有负仁宗所托,一直郁郁,齐正斌就想再到那地方探寻一番。”
陆听溪看看左右无人,伏在谢思言耳畔低声问:“你就从没想过坐到那个位置上?”其实他这一路走来,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