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怒吼:“你欺负我师父?!”
寒山双手环胸,面无表情。
对于妖的临阵退缩,剑魔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们也知道善变的妖怪永远成为不了战场上真正的帮手,但论刺探消息,隐藏行踪,狡黠机敏,谁也替代不了妖。
带来壮声势的妖都跑了,剑魔们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们的目的只是带走柳七,而不是和寒山硬碰硬,所以妖逃走了也好。
那二十多个剑魔集结在对面悬崖,有的御剑在上空徘徊,有的落在山石上、松树上,暗夜中只看得见划过的一道道剑光和不停起起落落的黑影,气氛静谧而紧张,没有人当出头鸟。
柳七抄着手对寒山说:“下面都交给你,我当看客。”
寒山冷淡地说:“随你。”
转身对婵九,他又换了一副面孔:“你躲好。”
“喂,”柳七说,“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厚此薄彼啊,再说我是你老丈人。”
终于,有个剑魔跃出来了。
他是个驼背,只有三尺来高,背后高高地耸立着一个肿块,黑夜里看不清面貌,但想必不会好看。
他御上剑从对面石峰飞过来,悬停在思过崖上方,嗓音尖锐,不客气地喝道:“那边臭小子,听说是你杀了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