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找到了在寒山那边从没有找到的自信。
宋不谦对待他们三个的态度是明显的冰火两重天。对待婵九是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距离猥琐只有一线之隔;对待柳七,那是溜须拍马,无原则吹捧,估计柳七砍他一刀,他都得忘情地夸赞:“砍得好!有准头!爽死了!”
对待寒山,他在最初那句问话后就视而不见,仿佛自始至终洞里就没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铜岩师太对婵九他们三个的到来表示了由衷的高兴,她原本就是个感情丰沛的人,就算在山上寂寞地修行了五百多年,依旧没有改变。
她和柳七见过礼后,就拉着婵九的手,询问相别这一个多月来的情况,婵九还像以前那样,口齿伶俐、事无巨细地报告,等他们两个差不多说完话,一上午都过去了。
柳七在宋不谦的引领下参观玉烛洞,他看着能发光的烛石啧啧称奇,对于收藏仙剑的藏剑室,倒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终于,铜岩师太招呼大家过去,有话要说。
五个大人还一起坐在铜岩师太的石桌上就太挤了,寒山和宋不谦都识趣地站在一旁,婵九则趴在石桌边缘,石桌上只有柳七和铜岩师太对面而坐。
铜岩师太微笑道:“柳七师兄,多谢你将徒弟匀一半给我。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