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的坟都掘了!”。
“你不要轻举妄动。”寒山嘱咐她,“这次不管怎样,我都要放剑阵。”
“知道了,快走!”婵九催促。
两人御剑,飞至云雾岭上方,然后落了下去。一落地,饱含着异香的浓雾挟裹而来,婵九免不了又要打喷嚏。
她一边打喷嚏,一边怒骂农辰,说要把农辰送进县太爷的大牢里去,和李家大奶奶做个伴,说不定乌龟王八看对眼了,两人还能结个亲。
雾中依旧是寸步难行,寒山虽然不说话,但心想:既然你农辰包藏祸心,那我们就兵戎相见吧。于是他放出剑光,在头顶分成十五六把,围绕着他和婵九的周身旋转,交错护卫,嗡嗡作响。
剑光一过,雾气中便响起了轻微的沙沙声,中间还夹杂着小小的、细细的、尖锐的、显然属于精怪的惨叫。
这可把婵九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她紧张地问。
寒山说:“不管什么东西,我大约都会把它们杀干净。”
两人依旧一前一后,但这次婵九走在前面,和寒山相距不过半步远。
那细碎而尖锐的叫声始终没有停歇,似乎很远,又似乎就在耳边。走得越久,婵九越感觉背上发毛,何况他们根本就在绕圈。
婵九从地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