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地说:“我没事,但我的天灵盖好像碎了。”
“靠近点儿让我看。”寒山吩咐。
婵九便凑过来,寒山见她头骨虽然完好,但脑门正中间一道红杠,贯通上下,而且已经肿得老高。
寒山想笑,但又害怕她生气,因此很辛苦地忍住了。
歇了一会儿,他们同时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等到回答,两人再一次同时脱口而出:“你先前去了哪里?”
“……”婵九扶着额头说,“我不小心?我可没被关在笼子里!”
寒山苦笑:“我也没在自己脑袋上撞出一个瘤。”
地上还积着两三寸深的水,差不多淹没脚背,如果再过几刻钟还不退下去,那这就是洞中水位最低的时候了。
婵九精湿了衣服和头发,抓着牢笼的栏杆问:“你怎么会被关起来?”
寒山说:“我上了一个人的当。不对,应该说,我明知前方有陷阱,依然跳了下去。”
“你傻呀?”婵九问,“那现在怎么放你出来?这个笼子有门吗?怎么锁着的?”
她借着明字诀的光亮四处查看,把牢笼上上下下都摸过了,奇怪的是根本没有找到横竖木头的接头处,就算是严丝合缝的卯榫结构,那也得有条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