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织网来缩小空间。”
“既然是幻象,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伤人?”婵九问。
“大约是她的法术吧。”柳七说,“她本身就是个大剑仙啊。”
寒山冷哼:“装神弄鬼!”
他将婵九往柳七身边一推,说了句“我去破了她的幻象”就一头扎进了发网。后面两人没来得及拉住他,掂量着自己又没胆子再进去,只好面面相觑。
柳七说:“徒儿,要不我们现在回华山吧。”
婵九说:“现在这个时机,有点儿……”
“我也觉得有点儿。”柳七的表情尴尬,“但直觉提醒我应该走了,往下绝没有好果子吃。”
“那寒山怎么办?”婵九知道师父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在避祸方面,他是个中老手。
“拖他出来。”
“他不肯出来呢?”
柳七知道这两人之间羁绊很深,毕竟女大不由爹,于是试探着问:“我们先走一步怎样?”
婵九还没回答,边上有个人插嘴道:“你们再不走,我就要生气了!”
这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但凡听过就不会忘记,柳七和婵九均是没好气地转头,问:“玉梨三,你死到哪儿去了?”
玉梨三却一改常态十分严肃,脸色甚至有点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