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她被闹钟吵醒,拎起背包出门踏着星辉残影上了车。赵筱漾一头歪在座位上,周铮上车把羽绒服递给赵筱漾。
“谢谢。”赵筱漾脑袋缩在羽绒服里,忽然耳朵触碰到温热的手指,她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倏然睁开眼。天光突破黑暗,照亮车厢。周铮嚼着一片口香糖,懒懒靠在座位上,漆黑的头发下面,耳朵里放着一个白色的无线耳机。
赵筱漾摸了下耳朵,嗓子有些干,她立刻就要拿出来。
“别拿。”周铮是命令的语气,“不准拿。”
赵筱漾摸着耳朵,耳朵里是一首陌生的音乐,低悦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我不想戴耳机。”
“我想。”周铮拉上羽绒服的帽子,盖住了半边脸,冷冽的下巴线条白的泛了光,威胁声闷闷传出来,“你敢拿出来试试。”
赵筱漾没有惹周铮,又靠了回去。
耳机里歌声悠扬,缓缓地明朗。
行至山脚,巍峨高山辚辚黑石,放眼望去满目荒凉。天气极冷,云雾缭绕,耳机里少年一遍遍唱着理想,唱着希望。赵筱漾闭上眼,压下空旷。
他们在山脚吃了饭才继续上山,等待缆车的时候周铮接到董阿姨的电话,“阿铮,旭然去找你了吗?”
“没有,旭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