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俱乐部的经理就打开了话匣子,猛喷,“要求我们练瑜伽就算了,最近竟然带我们去跑马拉松。你说我们这群死肥宅是跑马拉松的料么?哥哥我的腿都快跑断了,脸都黑了几个度。我的女粉嘲笑我是非洲人,都跑路去key那里舔颜了。”
“key是谁?”
“我们队刚来的打野,韩国人,长的小白脸样。”王昊嗤之以鼻,“那群女粉也太真实了,以前我是队草的。”
赵筱漾看了看王昊的脸,觉得这个草有点水,转移话题,“你的车呢?”
“你是不是有驾照?能开车么?我开车不怎么样。”王昊带赵筱漾去停车场,“猜猜哪辆车是我的?”
赵筱漾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银色法拉利,“你在朋友圈秀过n回了,我的驾照在国内不能用,要重新办,你开车很烂的话我们打车,安全。”
“那道不必。”王昊把行李箱搬到后备箱,说,“你住哪里?去周叔家吗?”
“酒店。”赵筱漾摸了下脖子,手指碰到脖子上的项链,她放下手,“周叔最近好么?”
“好着呢,前几天才过去跟他下棋,我回回被他虐,还非要拉着我下棋。”
“过几天再去看他。”赵筱漾说。
电话响了起来,赵筱漾拿起来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