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我只得到了谩骂。”王昊说,“铮哥,我以为我足够坚定,无论输赢,我都能接受。可——”他深深的哽咽,说道,“太难了。”
空气寂静,周铮打开烟盒取出一支烟点燃。蓝色火苗卷起香烟,烟头猩红,烟雾落入空中。
“该道歉道歉,想退圈就退。”周铮说,“你得接受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你已经成年。”
周铮咬着烟,半晌才吐出烟雾,道,“回来吧,我们等你,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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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赵筱漾睡醒是八点,悄悄打开隔壁房间,周铮高大的身材蜷缩在床的角落睡觉,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毯子。
赵筱漾从主卧抱出被子盖在周铮身上,周铮倏然睁开黑眸,漆黑的眼锐利。
“周铮?”赵筱漾低声喊了一声。
周铮又闭眼睡了,根本没醒。
赵筱漾把被子给周铮盖好,拉上窗帘,房间恢复黑暗。她才轻手轻脚出去,保姆正安排工人往主卧铺地毯。厚厚的地毯,毛茸茸的,散发着温暖气息。
“现在铺地毯?”
这大夏天,是什么毛病?
“先生安排的。”
赵筱漾:“……”
周铮的脑回路她不懂,走到楼下,赵筱漾回头,“客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