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芳说。
“你瞧你说的,我咋会乱说。我看也行,小安有本事,跟着祁林挣钱,比那些大学毕业进坐办公室捧铁饭碗的挣钱多。你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小四不合适还有小五。小五还小着,等小四高考完了,问问小四的意见,要是成了,也是美事,小安跟自家人一样,没家人能孝敬的也就你们了。”谭泽广说。
“爸,你说四姐什么事?关小安哥什么事儿?”在一边吃酥糖的谭翰青看向自己的爸爸问。
“小孩子家的不懂不要问。”谭泽广说。
“爸,你刚才说说媒啥的,可不准给四姐说媒,就算是小安哥也不行。我长大要娶四姐,你只能给我说媒,别让别人把四姐给抢走了啊!”谭翰青皱眉说。
“你个臭小子,毛没长齐的,瞎说什么,你几岁,你四姐几岁!没大没小的。”谭泽广听儿子这么说,大手过去朝着谭翰青的后脑勺呼了一巴掌。
“老谭,你打孩子干嘛,小孩子说的话,当啥真。”柳瑞芳赶紧挡了下说。
“臭小子,这话别再说了,外面人听了都笑话。”谭泽广说。
“青娃儿,长的俊着呢,从小看着长大,给我家当女婿也不错,你还有几个妹妹呢,看缘分,能和谁看对眼儿。”柳瑞芳笑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