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越欣说,越廷文喜欢女人,所以来见越廷文时鬼使神差的给自己捯饬了下。
“别扭。你别这样,还是原来的好。”越廷文一愣说。
程慧兰真的在为他改变!
“是吗?你觉得我原来的样子好?”程慧兰瞪大了眼睛问。
“嗯,原来的好。”越廷文说。
“太好了!我也觉得别扭的很,你等等我。”程慧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摘掉了短发上的夹子,出去洗了把脸。
“老越,让你久等了。我跟你说,我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什么也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不知道谁把我考托福想考国外大学的谁让泄露出去了,我成了全班群嘲的对象,那几个公派留学都没人说,我倒是成了不爱国的了。气死我了!”程慧兰洗了脸回来跟摘到了封印一样,看到越廷文控制不住的开始絮叨,表情也变的丰富起来。
“不必和那些人计较,他们只是嫉妒你。”越廷文说,这样的程慧兰,看着才舒服,好看。
“嗯嗯,你说的对,不说这些了。我们说正事,我大姐在史丹佛大学学医,我的第一申请目标就是这所学校。这所学校怎么样呢?跟你的学校比呢?”程慧兰说。
“这所学校,还行,排名没我的学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