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他的话总是会往她不愿意的方向发展。
要是早知道师兄这么乐于助人,她就不撒谎了……现在倒好,真是骑虎难下。
还想试图挽救,安家口吻犹豫,意在拒绝。“啊……不用的…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刚好在。”
“那……好吧。”
……
她能怎么办呢,她也很绝望呀。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安家一时间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回绝。
慢蹭蹭的收拾好东西,乌龟踱步似的一格一格走下楼梯,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三楼的距离,她走的断断续续,也许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直到踏下最后一格阶梯,握了握发软的双手,她终于下定决心,迈出建筑系的大楼。
室外的温度比室内低些,初冬的风含着地方特有的潮湿气息窜进她没来及裹紧的外套。冷飕飕的吸了吸鼻子,安家望眼四周。
这个世上最神奇的莫过于,有些人,哪怕他就停在那,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你也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而后沉沦。
树荫下,那个风姿绰约的男人就那样等在原地,半个身子依靠在车边,气定神闲,温柔的眉眼望着她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