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朝着桌上的男人杀去时,男人一抖手中的剑,面上漏出些许无奈。
“你们真想让我的剑出鞘?”
男人从头到尾不曾吐露姓名,可是两个执剑的侍卫看到那剑鞘上漏出的字,却一下子惊讶的顿在了原地。
“我就是来见一见...传说在花魁争艳的当夜,惊为天人的头牌到底有多好看?花钱看笑而已,该是不至于还要见血吧?”
“当然不至于了,张公子。”
抬起头,张青华就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拍着手脸上带着相当让人生厌的假笑。
“您这般的江湖高手想要来看我家的头牌,我们还求之不得呢。只是,我家这位头牌不是什么娇艳欲滴的花,却是世间少有的柔骨杨柳。美则美矣,却非张公子喜好的类型呢。”
闻言,张青华有点不敢置信。
“居然是个男子?”
“是啊,不仅是个男子还是个妖孽。因此我们喜红阁才不得不束之高阁,免得糟了旁人的心。”
“傅爷,东洲泉王又送东西来了。要您去点点...”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傅东来身后的婉君沉着脸色,贴着傅东来耳朵掩着嘴小声的说话。
张青华虽然和楼上的二人距离很远,却借着安静的场子听了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