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骤跟他隔了两个人,偶尔随着桌上说几句,什么话该接接该装装,今天这局不需要死命喝,替老师挡了两杯就点到为止,处事圆润周到却不显油腻。
酒过三巡,桌上人都跟今墅安互换了联系方式,韩骤自然也是,不过关系也就这样了,不管从行业有壁的角度,还是性格方面看,他跟今墅安都不是一路人。
反倒是今墅安没事会往他这边瞅两眼,不得不说,这人长相真是优越,连向来自恋的韩骤也甘拜下风。
他五官线条英挺锋利,从毛衣领口露出的脖颈,到整个面部都没有一丝沉冗,加上身材高大,举手投足间有种老牌英伦绅士的优雅,书卷气与恰到好处的精明结合的很完美。
他的目光跟韩骤对上,颔了下下巴,起身去厕所了。
趁着今墅安不在,一旁的孙导用胳膊肘碰了碰韩骤,冲厕所那边扬扬眼,借着湿帕擦嘴的遮挡低语:“那个,是这个。”孙导比了个手势,他喝的有点多,双手微微发颤,韩骤却看明白了,他意思今墅安喜欢男人。
韩骤挑起眼皮,见那双绿豆眼里笑意暧昧,分明就是发现今墅安常往他这瞅了,韩骤扶额,感觉这老头今天喝的真挺多。
之后大伙基本都喝高了,开始一趟趟上厕所,回来就乱坐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