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说过几句话,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儿吧?”
韩骤呼噜一把脑袋,说话声音有点含混不清:“肖萦么,知道。”
肖萦抿嘴将垂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伸手去拿桌上的一瓶啤酒,并借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却又听韩骤说:“我知道画室里每个学生的名字,也知道每个人画画的风格、习惯和进步的程度,不光你们这届,从前很多届学生的信息现在还都印在我脑袋里。”
他打了个哈气,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
其实刚才就感觉这女生给他塞西瓜汁的动作有点暧昧,就有意无意碰他的手,所以那杯水他也就没喝。
他撩着眼皮儿瞅了她一眼,他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将她的脸打得分外娇红,只是看透了这姑娘对他的心思。
其实这种事不少,韩骤的客观条件条条件件摆在那里,身边的女孩要是有动心的,那再正常不过了,韩骤也不是说不能跟别人试着发展,但他有底线,学生,最起码在大学毕业以前的学生,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像今天这情况如果放在几个月以前,韩骤肯定要拒绝得明明白白,但现在这个时候没必要了,这个学生的目标是本市理工分校的设计院,明儿一早就要回家了,韩骤没必要在人临走前还闹得不愉快,拒绝的意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