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我管不着,找什么样女朋友,结不结婚我都不管,爱怎么玩怎么玩,唯独不能喜欢男的!”
“我从前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讨厌男的。”韩骤轻嗤,没再搭理他进屋了。
韩骤这个人对亲朋是非常不记仇的,刚生完气转眼就放下了,他吹着口哨开始换衣服,当身上只剩了条内裤时,忽然住了手。
这条内裤是今墅安的。
韩骤昨晚被迫在外头过了夜,穿的用的一样都没带,今墅安给他准备睡衣的时候,就顺手也给拿了条新的内裤,两个人虽说差了七八厘米身高,外头的衣服不能互穿,但内裤宽松一点却是无妨,所以今早韩骤看见了,也没想太多直接就穿了。
可是刚才在外面被韩冬那么一顿内涵,韩骤现在再看着这条内裤心里感觉就不一样了,虽然是新的,但如果非要往偏了想,这事儿确实暧昧至极。
一个喜欢同性的男人,将自己的内裤送给另一个男人穿,而对方不仅接受了,还穿着它跟自己聊天,甚至穿回家了。
那么这个喜欢同性的男人在与之交谈的时候,心里会想什么?
会不会因那被对方身体压出的沙发褶皱,而微动喉结?目光是否会沿着褶皱一直延伸到对方的臀部边缘,并在他被丝滑睡衣遮住的肌肤上有片刻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