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笛、乌黑油亮的埙,也有长得很像笛子的巴乌。
韩骤拿起展柜上长得像簧片的口弦琴,在眼前在眼前晃了两下,一边问今墅安:“这什么玩意儿,乐器配件吗?”
今墅安摇摇头:“是吧,我也没见过。”
韩骤的手已经从最初进门时握着今墅安的胳膊,演变成了挽着他,这姿势在成年男子之间真的不多,但这样的距离太舒服了,温热温热的,热得韩骤和今墅安心脏都咚咚的乱撞,但是谁也不提应该松开,也都不低头看那胳膊,韩骤就这么掩耳盗铃的强行认为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行为,而今墅安也假装没事人似的琢磨他手里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