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表情动作,甚至说话语调都很像十六七阴晴不定的小姑娘,他仿佛是个装了一腔硫|酸的气球,敏感偏执,随时准备哭一场与世界同归于尽。
他在今墅安衬衫上抹着眼泪,继续说:“那以后我拥有了调配记忆的权利,他们要把不好的都强加于我,我也得有点特权才公平,你说对吧!”
“嗯。”今墅安感觉胸前一片湿热,心里也跟着他难受。
小玉得了肯定,自鼻腔里发出轻笑。他把今墅安的衬衫扣子解开几粒,将被眼泪打湿的衬衫往旁扒拉一下,将脸埋在一块干燥的衣料上才继续说话。
“那件事发生在1976年,大韩哥肉身死于那时,人格们也出生于那时,所以催眠时,韩骤给你们讲的第二段记忆里说自己生于1976,这不是撒谎。”
“小玉”吸吸鼻子,“不过我在那时候就已经预料到往后会有很多麻烦事,比方说我们得一直活着,这在常人看来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就得在适时的年龄里,换个没人认识的城市继续生活。但在这个社会里,一些必要的手续还得走,比方更改身份证啊,改迁户口之类的,因此我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我们做这些事。”
他叹气,口吻带着抱怨,“有特权就得有责任,他们都只想做平凡人,不想有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