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本运行的命途,强行把她们的生活夺过来,毁在你自己的愿望里?”明漪皱着眉,对橘巧官的这个说法非常反感,“什么‘为了找到爱慕感觉’,没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成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你根本不明白。”
“所以……你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人,是吗?”
“我绝不会喜欢一个如此自私的人。”
橘巧官看着她,又忽垂头一笑,再问:“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有些人会装,而我坦诚,是什么样就给你看什么样。说不准你身边就有种人,更甚是你亲密非常的人,现今人人都爱给自己套假面具,谁说得准呢。”
明漪淡漠道:“你说这些有何意义。”
“没什么。就是好奇,姐姐若是有一日发觉身边有了这样的人,那时又如何处置?”
“……”
明漪没答话,只是淡淡地撇开了目光。
橘巧官耐心地歪着脑袋等她的答案。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明漪稍稍挪回了眼珠,正欲说什么,“我……”
砰砰砰——
橘巧官有点不耐烦地朝门外喊:“谁啊?”
阿福那裹着痰的呼噜嗓子响起:“公子,有客来访。”
“来的是谁?”
“贵客,公子出来看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