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或许她还要感谢那个人,让她还能再来这里看看屠酒儿。
屠酒儿……
明漪又将目光移了过去,她眼眶酸涩,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咒柱,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既盼着能早点走到她身边,又盼着永走不到她身边。
上一次见她,还是在东海,悬祖的嘴里。那之后,从昏迷中醒来,她便早已离开。
又想到了阿蛮说过的话。
她不喜欢你,她追随你,只是因为你长得像故人,她只希望你忘了她。
还有马车上。
她绷着浑身神经,说,“如果你问出来,我会怀疑它是真的。”
而她渐渐缩紧了手指,抠住窗框边缘,说,“如果我以后嫁人。”
所以如果不是出了这个意外,被师尊抓了过来,她本还是要去嫁人的吧。她想念她是一回事,她玩弄她、抛弃她,是另一回事。
这些年,越是想,就越是恨。
她愈来愈发现,她近年恨了很多人,不知是她戾气越来越重,还是因为这辈子被欠得太多。仔细想来,此生不过就这几个字,你欠我,我欠你。
咒柱上被钉着的人,好像感应到了活人的接近,眼皮微微动了动。
屠酒儿钉在这里的日子,有时醒着,有时昏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