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意。走了几步,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妖族的座位。
一眼过去,屠家人几乎齐全了,就是不见屠酒儿。
再定睛细看,真的没有她。
她蓦地停下脚步,眉尖一蹙。
紫微看她又不走了,便问:“怎么了?”
“……我忽然想走了。”
“你说什么?”紫微一头雾水地看着她,根本没法理解她的想法。
长生扭脸就走,“我说我想走了。”
“喂,你是怎么了?好歹是小金乌殿下的生辰宴,你就这么拂他的面子,你没想过会惹他不开心吗?”紫微紧走两步,想喊住她。
“他开不开心,与我何干。”
“你……”
“紫微,算了,随她去吧。”勾陈拉住了紫微,拍拍她的肩。
长生黑着脸出了大门,径直上了来时坐的马车,叫车头坐着的秦淮:“阿淮,回神霄玉府。”
“帝君,不吃酒席啦?”秦淮忙拉马笼头调转方向。
“吃个屁”三个字在长生嘴里转了又转,终觉说出来不合身份,满脸不耐烦道:“啰嗦。”
秦淮看长生是真的不高兴,也不敢多说什么了,一门心思扑在抓紧赶马车上。
因为看长生脸色差,秦淮便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