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水珠不是用来吃的,随身携带就可以了。”
长情自己也笑起来,“你不说清楚,我以为该拿我的肚子来装它。”说罢指尖掂了掂,将珠子嵌进了腰带里。
出发,去找那位凌波仙。有了避水珠,水底果真畅通无阻。地面有山川沟壑,水底也有,有时半途忽然遇见一开即敛的花,云月告诉她,那是优昙婆罗。
“长情可相信一见钟情?”走了一程,他忽然问她。
“一见钟情?”长情堪称世事洞明,“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我不相信世上有这种东西。”
他沉默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欢喜的事,仰唇笑道:“其实是有的。”
长情料想他说的是他自己和凌波仙,可惜这一见钟情到了紧要关头竟不欢而散,水族的感情其实和人一样不可靠。
“我看凌波仙只是一时想不通,等见到你,她就又想嫁给你了。”
他哦了声,“何以见得?”
长情很多时候不会那些弯弯绕,她望了他一眼,“因为你很好看啊。”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愣,眼中漾起欣慰之色来,笑容也愈发的深了,“多谢上神夸赞。”
长情摆了摆手,“好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他果然不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