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归,必定有艳遇,说出来高兴一下?”
长情说没有,“我去了趟西北隅,遇见了一些人和事。”
昭质向来对他们的世界很好奇,那些灵异玄怪和无上繁华一起,组成了空前强大的盛世。这盛世因各族共存而欣欣向荣,所以她不排斥,甚至觉得没有妖魅,不成盛唐。
可惜长情这人慢热得很,要想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来,得花不少工夫。
“我要听你昨夜的际遇,这回又要我央求你多久才肯说?”昭质让人搬了张胡榻来,盘着腿,裹着被褥坐下了。
其实长情也想和她商议商议,所以没等她纠缠,便把所有事都和盘托出了。
昭质听得捧腹大笑,“爱恨纠葛,欲断难断。龙源上神,你的好日子来了。”
长情当然不承认,“胡说,我天天过着好日子,遇见这种事反而好不起来。”她嘟囔着,“难得下一回水,还搅了别人的婚礼。新娘子以为我是去抢亲的,其实我不过受邀证婚罢了。”
昭质笑了笑,“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渊海君心里喜欢的是你。长情,我守了两年寡都觉得活不下去了,你一千年这么孤零零躺着,两腿间岂不要结蛛网?”说得长情老脸通红,又无法反驳,便长吁短叹着,连累百里兰宫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