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不肯说,心里慌得很,为今之计就是找庚辰问清原委。
她匆忙又赶去凶犁之丘,夜半星辰漫天,远山远水隔着云端。她在草原上奔跑,每走一步,受了伤的左肩就沉沉作痛。好不容易到了神宫前,宫门紧闭,只有月光照在雕龙的纹理上,发出峥嵘的寒光。
“开门!”她用力拍击门环,“请上神赏脸一见。”
凶犁之丘上静悄悄的,她的声音在大荒边陲回响,却如投水的石子,向下沉淀,一点微微的涟漪很快也消失了。
长情不甘心,拿铜铃去叩击,“上神所托,在下已经做到了,请上神出来相见。”
终于里面有了动静,宫门开启了窄窄的一道缝,有个小童露出半张脸来,仰首稚声道:“我家座上受南冥君相邀赴宴,已经三日未回了。上神有事,还请改日再来。”
神宫的宫门又阖上了,长情站在那里,手上的铜铃成了烫手的山芋。
已经三日未回了,那么今天遇见的那个撑伞的人又是谁?难道是有人想借她之手,放出无支祁么?
她打了个寒战,这下真得想想,该去哪里避难了。
第7章
长情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那么眷恋龙首原无趣的生活。
夜太深了,城中只余零星的几盏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