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爱他么?万一哪天她遇上了合适的人,那种事未必要经过他的允许。她现在的言之凿凿只是敷衍,他居然当真了!
她看着那张斯文的脸,十分有恃无恐,戏谑道:“不饶我?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他依旧笑得烂漫,“我又不是怪物,自然不会吃了你。我只是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你不会骗我。”
这下长情没什么可说的了,这种以退为进的策略,远比锋芒毕露的要挟高明得多。谁能忍心伤害一个少年真挚的信任呢,就算言不由衷,也不能往他心上捅刀子。
她胡乱应承:“好好,都依你,就这么说定了。”
笑的丝缕慢慢从他嘴角隐匿,他转过头去,依旧茫然看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有人低低回了声“报”,即便身在渊底,很多时候也逃不开繁琐的俗务。他负着手,转身走了出去。
引商向内看了眼,见长情还在忙于吃小食,方压低了嗓音回禀:“炎帝已号令八部缉拿无支祁,但因其是上古渎兽,拿住了也不知当如何处置。仍旧压在龟山脚下么?只怕逃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云月微蹙了蹙眉,“当年乾坤未定,禹神不杀他,是为了安抚黎众。如今九黎隐于荒外,天下归心,无支祁不驯,那便不该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