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分得心应手。那琴有了真正的主人,焕发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每一道断纹里都有电光游走。她扬手将它高擎起来,苍灰的天幕下,琴身仿佛一条紫色的游龙,电光呼啸来去,琴气破空铮铮,如剑似刀。
“真是好宝贝!”她回首向伏城一笑,“多谢你,没想到凶犁丘竟有你这样的好神。不管你答不答应,以后你就是我的贵人了。”
伏城轻轻牵了下唇角,那算不上笑的笑里,有耐人寻味的深意,“弦丝和琴音杀人只是浅表,这驻电还有一宗妙,它能操控人心,就像上古的伏羲琴。所以你弹奏时要小心,它随你心意而动,你心里有善,它就是善的;你心里若有恨,那它便无坚不摧,所向披靡。”
长情愈发觉得这琴可贵,垂手抚拭琴身,“ 道友出手太阔绰了,这样的东西,你轻易就送给我了?”
他调开了视线,“反正我留着也无用,你和它有缘,就赠与你,但愿对战九黎之时,它能助你一臂之力。”
“不是……”长情舔了舔唇,“我焦头烂额时,你雪中送炭。我付不出早饭的钱,你请我吃喝,现在又赠我这么名贵的东西……”她眨巴着眼睛问他,“伏城,你该不是喜欢我吧?”
伏城那张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纹,他瞠目结舌,半晌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