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皮,“没怎么,就是心里有点乱。”
彼此都乱,乱成了一团麻。云月虽坐下了,也还是离她八丈远,两个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到底还是云月先开口,“有什么要紧话,必须关上门说么?”
长情说不是,“怕被人撞破。”
撞破什么,这半遮半掩的吐露,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他不安地挪了挪,离她又远了些,“那个……”
长情冲口而出,“云月,你可喜欢我啊?”
此话一出,顿时有种拨云见日,直捣黄龙的快意。云月怔了好一会儿,之前说起情话来毫不打怵,这回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情此景,两人在一张重席上坐着,门也关上了,只要相谈甚欢,发生点什么几乎是顺理成章的。
会发生么?他的五指下意识扣起来,抓紧了膝上的布料。缠绵的银钩暗纹摩挲着掌心,有钝痛之感,他艰难地吞咽,秀口开开合合,最终点头,“是,我喜欢你。”
腼腆的几个字轻飘飘划过她耳畔,长情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嘴唇上。这鱼还真是秀色可餐啊,水泽里待得多了,整个人都是鲜活的。这唇,大概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唇,皇宫里那些名目繁多的口脂,没有一种能调出他嘴上的颜色。像海棠沾了春露,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