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天枢倾斜,南方江海暴涨,洞洲帝君已奉命前往治水。另有后土之子噎鸣呈禀,九州界内多有地动,昆仑之巅麒麟崖崩塌,只怕始麒麟已经逃离瀛洲了。”引商觑他神色,顿了顿又道,“臣返回天界,据勾陈星君奏报,贞煌大帝曾入碧云天打探君上去向,依臣之见,下界的变故他已有所察觉,但不欲过问,还是要请君上出面平定。这事原也在君上预料之中,若帝君插手天务,必定引得六道震动,四御诸位大帝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云月冷冷一笑,“他若插手,便是属意于天帝之位。自玄帝起,历代天帝苦心经营,真宰虽贵不可言,然天界大权收拢,早已不是他能干预的了。”
“那帝君要是亲临迎君上归位,君上当如何?”
当如何?天帝总是要当的,不过借此机会让贞煌大帝知难而退,自此好好在他的等持天修养,勿再过问九重天的事物罢了。
闭了闭酸涩的眼,他仰首看着水壁叹息,“本君下界已有千日了,贞煌大帝直到混沌巨兽暴/乱才彻底坐不住,若不是这次九黎出北海,四相琴震醒麒麟族,他还在享受着他的风花雪月吧。”
引商道是,“大帝爱领着仙娥玩投壶,投进了天为之唏嘘,投不进天为之笑。”
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