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要处置,青天白日的,喝什么酒!”
“所以说你这人无趣。”炎帝伸手勾住他的肩,“偷得浮生半日闲,神仙叫你当得苦大仇深的,谁还愿意一心向道!”
天帝不喜欢他这副黏糊的模样,将他的手掸了下去,“还请炎帝自律言行,莫要动手动脚。”
炎帝嗤地一声,“熟得皮都快脱了,就别在我面前拿腔拿调了。你先前同大禁高谈阔论些什么,也说给我听听。”
他胡乱搪塞,“本君只是想自省,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炎帝长长哦了声,“那陛下应该来问我啊,大禁是你身边人,几千年下来早就近墨者黑了,他看你,能看出什么好坏来?”
天帝对他的插刀习以为常,居然很配合地点了点头,“说得有道理。”
得到了御批,炎帝就可以开始无所顾忌地分析他的性格了。
“总的来说,你这人就是霸道了点、专/制了点、矫情了点、刚愎自用了点、得理不饶人了点……”见每说一句,天帝的脸色便阴沉一分,他忙见好就收,“这些都是上位者必备的毛病,人间帝王区区几十年都炉火纯青,别说你在位一万年了。反正算不得病入膏肓,受点情伤就会好的。遥想当年啊,咱们还在白帝座下时,你除了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