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样子,“你怎么这么看待我!我每次来这里,都不会通知任何人。若我真想对付麒麟族,哪里用得上花那么多心思,直接兵临城下就是了,反正你们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长情一哂,“你此刻不对付麒麟族,只是因为时候还没到。一旦时机成熟,我不认为天帝陛下会手下留情。”
反正她现在会以最坏的角度去揣测他,他也不在乎,重申了一遍,“本君说过,无论如何会顾念你……”
“就凭那一万年来吊在桅木上的玄师的尸体?”她愤然说,唇角难以自持地轻轻抽搐,“我真不知道,你我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好说的。世上那么多女人,总有愿意给你当天后的。你不必缠着我不放,真把人逼到绝路上,明日我就找个人嫁了。”
她会起这种念头,情理之中,但让他难以接受。最后一丝笑容从他唇角隐匿,他的脸在灯火下显出一种寒冷而阴狠的味道,微微贴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谁敢?那条螣蛇?还是天同?本君看上的女人,就算本君不要了,也绝不会便宜别人。倘或谁敢动你,本君即刻便灭了他的族,你若不信,只管嫁人试试。”
那语调像割喉的弦丝,从她的每个毛孔里渗透进去,凌迟她的神经。她咬牙道:“少苍,你也太猖狂了,即便不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