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赢面,几乎不可能。
“你想让外人看本君的笑话?”烈火熊熊,回转的气流撩起披散的长发,他面色苍白,瞬间恢复到了远古的本来面目。
长情一副要生吃了他的样子,赤红着眼道:“你道貌岸然,本身就是个笑话,还怕别人看?”
他忽然发出讥讽的轻笑,“本君从来不怕别人看笑话,因为敢看本君笑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若换成真正的对战格局,这麒麟业火随时可以调转方向回敬过去。但终究是小儿女之间的斗气啊,他下手自然要留余地。
钧天在半空中划出壁垒,浓稠的夜色被剖成了两半,流火飒踏齐齐向天际飞去,骤然一阵刺眼的光,转瞬消弭于无形。她眼见攻势被破,又气又急,他却抬手指向伏城,“你的弟子不会坐看你孤军奋战,他不动手,是因为吃不准你的态度。再打下去就要假戏真做了,一旦他敢妄动,本君不会将你如何,但是绝对会杀了他,不信你试试。”
一句话便成功让她冷静下来,她有所顾忌,只能瞪他泄愤。他笑得挑衅,可是这笑容里有悲凉的味道,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在乎那条螣蛇。
伏城走过来,什么都没说,只是阴郁地看着他。
这主仆的神色真是如出一辙,天帝轻轻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