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清楚知道他对她是真心的。有时她甚至有些可怜他,那样不可一世的人,在她面前近乎卑微。但她如何胆敢想其他,在那么多的恩怨前,她个人的感情从来微不足道。
他垂袖站着,长发凌乱,面如金纸,仿佛入魔的是他,而不是她。她的话让他绝望,他挫败地点着头,眼神依旧冷硬,“我知道、我知道……无量头颅无量血,既然我继任了天帝之位,那么功也好,过也好,都应当是我一个人承担。这煌煌天道,我对任何人都可以无情,唯独对你,我自问用尽了全部力气。你不爱我,我没有办法,但我贵为天帝,我要的东西就必须得到。谁说强扭的瓜不甜?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欢喜。他们都劝我随缘,我偏不。我就是要你,哪怕你入了魔,哪怕与全天下为敌,我也绝不会放弃你。”
这样霸道的宣言,很符合天帝一贯的作风,可长情听来却觉得酸楚,“你活腻了么?想借我之手结果自己?那三个字哪里那么重要,你非要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地。”
他说你不懂,“这是我的信仰。就像你一心捍卫麒麟族,我一心捍卫的是我的爱情。”
长情无语凝噎,重又把脸埋进臂弯里,半晌才道:“一个人的爱情,你不觉得累么?”
他哼笑了声:“累又何妨,这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