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都为您高兴。”
天帝心头蓦地一蹦,睁开眼道:“你说什么?”
大禁迟疑了下,暗度自己好像没有说错什么话吧,觑着他的脸色道:“臣说恭喜陛下……”
天帝摆了摆手,“后面那句。”
“三途六道都在为您高兴?”
天帝的面色变得阴沉,“三途六道都在为本君高兴?这事不会人尽皆知了吧?”
大禁咽了口唾沫说是,“君上的喜恶连着天道,刚才天顶霞光大盛,所有人都看见了。”
天帝站在那里,呆若木鸡。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是多倒霉的一项神力啊!平时他的情绪再怎么被放大都可以忍受,但为什么连这种事都不放过?他刚才还答应长情日日狂欢,如果现在这个问题不能解决,往后就得天天对外公布房事,那可怎么得了!
他调头就走,大禁见他行色匆匆,在后面卖力追赶着:“君上要往哪里去啊?”
这种事没法和别人商量,当然是去找炎帝。行至宿曜宫,日头都快到天心了,天帝推开院门进去,炎帝正在海棠树下春睡。他踢了踢树干,枝头落下的花瓣盖了炎帝满脸,他掀起半幅眼皮,懒散道:“你不在宫里忙你的,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天帝很苦恼,这事不太好开口,犹豫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