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要刘家给个说法!敢往安姐身上泼脏水,我们侯府也不是吃素的!”
李氏看张夫人神情凄厉,心下也不免心酸,“那刘府怕是打量我们家不敢说,毕竟牵扯了太子……”
张夫人拿了帕子狠咳了一气,摇头道:“原先是我想左了,我们家不敢牵扯,他刘家就更不敢牵扯。这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家安姐是嫁到他刘家后不明不白没的,我不找别人就只认刘家要人……”
李氏想了一下到底没耐住,附了张夫人耳旁把在蓬莱阁遇见刘泰安和一个女子暖昧的情形细细说了一遍。张夫人听得心头怒气从生,忍不住开口恨道:“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体体面面的一家人,竟是一窝子的男盗女娼,自己做了龌蹉事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这话却是有渊缘的,张夫人与张皇后交好,自然知道当年刘姣的进宫很有些猫腻,只是她后来生了二皇子又得封高位,知情的渐渐就没剩几个了。正在这时,碧心进来躬身禀道:“外院的李仁贵过来回话,先时大奶奶吩咐让他一有信儿就径直来报,所以奴婢把他带来了。”
李氏忙吩咐小丫头在榻前置了屏风,向张夫人解释道:“先前不知那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所以叫了人去寻访一二。李仁贵就是陪房周嬷嬷的小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