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酒菜,从栏杆缝隙里递了过去,温声笑道:“快些吃吧还热着呢,特意吩咐陈三娘做了你爱吃的!”珍哥已经过了四岁生了,却长得比寻常五六岁的孩子都要高,闻言眼睛轱辘一转,高声叫道:“我给爹爹倒酒,娘特地问了大夫,里面还加了解乏安神的药材!”
已经是十来年的老夫老妻,却被女儿当面喝破温柔体贴的小心思,宋知春面上挂不住道:“个小人精,什么都知道,要你来说?回去再加站半柱香的马步!”
珍哥一时垮脸大叫道:“爹爹,你看娘又欺负我,你还不来帮我?” 傅满仓哈哈一笑,结果酒壶一口气就灌下大半,结果又惹得珍哥一阵嗔怒:“爹爹,你喝这么快做什么,我还要给你倒酒呢!”
娇儿软语充斥了这个简陋发霉的牢房,宋知春忙又给他添了米饭。虽然才分开不过几日,心里却总觉得丈夫这回受大苦了,心里面酸软得不行。顾嬷嬷扯了她的袖子,宋知春才回过神来,悄声道:“已经往京中送信了,走的是急道。”
傅满仓一怔,“多大点事情,还值当往京中送信——”
顾嬷嬷满脸的不赞同,“老爷是久走海路的人,有句俗语叫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回事情往大了说就是杀头的祸事,怎能如此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