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下横插一杆子,他们的利润就要薄上许多。”
郑瑞点点头又摇摇头,加重语气正色道:“是我们——想让他们成立商会,你要随时记得你这双重的身份。商会成立后,你自然是会长,不但要督促各商家的税银及时入库,还要约束商家的言行。而这些人一旦有了越矩之处,其相应事体官府则只追究你一人了。”
傅满仓斜靠在椅背上,露出以往谈生意时的精明之色,“我又有什么好处?你使这般下作手段让我里外不是人,就只打发我一个九品的空名头?我做生意还从未做过这样莫名其妙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呢?”
郑瑞眼里精光一闪轻声笑道:“我也不藏了掖了,索性和你实话实说吧!皇上想大力整饬边防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没银子一切都是空谈。西边的防备靠昆仑山脉天堑挡着还好点,北边有北元铁蹄虎眈,东边有扶桑倭寇狼顾,各处卫所边镇都伸手要银子。你是没到兵部去看过,一到日子那要军饷的人多得象树桩子一样密密麻麻。我看过一回就知道皇上的处境也艰难啊,这才答应到广州任上帮他搜刮银子来了!”
话说到这里,郑瑞心里也有些惆怅,“我不来也不行啊,我寿宁侯府世代镇守九边,皇上说再不弄点银子回去,第一个就让我老爹和兄长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