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心,我和陈三娘把您这几日的吃食用度早早地就安排妥当了,您只管安心好了。”
宋知春点点头,偏她是闲不下来操心的命,又问道:“珍哥可安排好了吗?千万莫让她看到那些血水,仔细冲撞骇着了她!”
顾嬷嬷闻言眼角笑意更深,“吃完早饭就让七符和溪狗陪她到城外六榕寺去求平安签了,走时珍哥说要给寺里头的菩萨都把头磕了,保佑你顺顺当当地生产!”
宋知春还想交待几句,就感觉肚子猛地一抽,待缓了一缓,肚皮却痛得更紧了,忙捉住顾嬷嬷的手大口吐气道:“这回只怕是真的要出来了!”
屋内墙角香炉里的苏合香静谥地燃着,白色的细烟袅袅地升腾,开窍辟秽的辛香弥散开来。傅家大哥以过来人的身份揶揄道:“看你这副模样怎么和头次得孩儿一般,莫怕!女人生孩子就这样,那年你大嫂生念宗时嚎了两天两夜,到现在不是好好的!”
傅满仓大张了嘴,小声嗫嚅着描补了几句:“生珍哥时光顾了高兴倒没怎么害怕,那样一个小团子放在手心里,就只想着我这双老粗手别硌着她!”
傅家大哥将茶具拿出来道:“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矣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男人还是稳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