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勉强镇定下来,立即召了家里的人手往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奔去,又叫一旁的裴青拿了自己的名贴到知府衙门,请郑瑞派衙役仔细搜寻。
一对双生子教众人的神情惊得哇哇大哭,宋知春强自按下惊慌,叫了陈溪过来细细问询。陈溪抺了额头的汗水,一字一句地从六榕寺里头的情形详细说起。正说话间,就见陈三娘拿了根臂粗的擀面杖劈头盖脸地打过来,陈溪躲闪不及,额角顿时红肿起来,众人忙上前劝阻。陈三娘拉了儿子跪在地上红了眼睛道:“若是珍哥有事,就请太太和老爷打杀了这个不长心的混帐东西,我决不说二话!”
裴青像阵风一样到府衙呈上名贴述说了缘由,郑知府立刻派人拿了令牌关闭城门四处搜寻珍哥。半个时辰后,有衙差陆续回禀说并未寻见人。裴青心急如焚如热锅蚂蚁,头目森森耳际一阵轰鸣,借口要先回傅宅寻隙出了知府衙门,片刻不敢耽误地骑了马往广州卫所奔去。
如弥勒一样的魏千户笑容可掬地望着裴青,乐呵呵地道:“你这小子,去年我就唤你到我这来当差,你百般推诿,如今可是想明白了?”
裴青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上,十指紧抠在地砖缝中,跪伏的身子像是一张绷紧的长弓,沉声回道:“只求大人派几个得力的人帮我将傅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