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看着儿子,有些傲然道:“满京城的适龄男儿,有哪家的儿郎有你这般人才,允文允武相貌堂堂,那寿宁侯府的人眼睛只要不瞎,肯定会择你为婿!”
举着帕子帮儿子搽拭了嘴角的残渣,刘姣压低了声音道:“当年的事情内里有些不好予人说的因由,因着对我们刘家对我们母子有好处,所以我也一直没有仔细探查此事。当年你父皇雷霆一怒,处死了多少人呐?东宫服侍的太监宫女一夜之间全没了人影,我还以为我们母子要遭池鱼之殃,谁知后来又不了了之,我就知道这件事的水还深着呢!“
元和七年应旭不过八九岁,这是第一次在自己母亲的口中得知当年的事情,不由连连追问。刘姣不愿多说,抚了儿子的鬓发道:“内里究竟如何,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也许只有你父皇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只要记住一点,你父皇让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多一步就是多余。你外祖父一向自负擅揣摩圣意,当年怕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
应旭想起榆树胡同刘府里那座草木森森的篁园,外祖父那双蕴含无穷睿智的双眼,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能做出什么违背帝王意志的大事,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刘姣拉着儿子的手轻笑道:“我们和郑家从根底来说,并没有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