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来得晚, 不知道妻子和老娘之间就清贵二字的一番交锋,只道她在吃醋。赶紧解释道:“原想早回的, 不是碰见个从外地刚进京的同科, 在一起略坐了一会儿而已。”
“而已?”
崔莲房拈着他的衣襟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那衣襟上面蹭了指甲大小的一块绯红色的胭脂,偏他今日穿了一身玉白的直缀,便显得那块格外的艳色。刘泰安暗暗叫苦, 情知妻子格外细心,偏一时忘了换衣服,这下怎么说得清楚?
崔莲房涂了绛色蔻丹的如葱细指浅浅划过那处, 又顺着划过肩胛、耳垂、下颔,末了轻声掩嘴笑道:“这定是哪家的小娘子故意弄出来,让我们两个好吵上一架,我才不上当呢!”言语娇俏粉面嫣然。
刘泰安心里爱的很, 一时要溢出蜜来, 跨前一步抓住她的手私语道:“恁是哪家的小娘子也比不了你,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当年偷空来看我的样子,真是像是庙里头的观音一样, 又端庄又慈悲, 那时我就想定要将这尊菩萨请到我家里去, 好时时照看我保佑我!”
崔莲房伏在他怀里,轻轻喟叹:“当年我就是让你这些甜言蜜语给骗了过来,不管不顾的脸面都不要了,这世上我从小到大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事情。现在想来那时我大概是疯了